• 这些天工作一直很忙,有好一阵儿没有写东西了。今天很难得地轻松些,想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的思绪,却发现好多已经忘记了。看来能够常常记录生活的点滴,是幸福而宝贵的事情,即使无人问津,也可以自得其乐!J

    曾经从小德兰上摘下的一些段落,还有几篇没有细细体味和记下感想。很想在自己安静的世界中多多思想神,或藉着神的话,或藉着与主的倾心交谈,或藉着令人景仰之前辈的文字盼望着怀极深的热情渴慕主,讨他的喜悦!我猜这是每个基督徒都要面临的挑战,因为平淡的生活或世间的苦难天天打磨着我们的心,使我们务要征战才赢得安息。最近和弟兄姐妹一起查考约书亚记,以色列人的四个属灵地图(埃及,旷野,迦南,巴比伦)中最让人神往的就是迦南,那是安息之地,却也是征战最多的地方。一个姐妹分享说自己刚开始找到教会的时候热情最高,可是回想起来那是自己渴慕神的最高峰,现在很难再找回那时的热情了,对神的认识是越来越多,对神的渴慕却是下降的曲线。。。我自己也感觉到信主越久,越需要使“心劲儿”去贴近神,不像刚开始时那样轻松,仿佛神是吸铁石一般。这不正像爱情吗?刚开始不费吹灰之力就心意相倾,如痴如醉,但持久的爱情并不能依靠这短暂的感觉,需要付出许多努力来得到热情。

    其实,神还是神,还是以一如既往的热情爱我们,神也应许我们在他的爱中得以安息。只是,我们不是轻易就得到那安息。如果我们发现自己里面没了热情也没了征战的能力,我们一定是远离迦南了。从小德兰的一段话中,我看到不一般的热情,那是征战的热情:

    我要变成什么呢?看见自己的如此无能,可不要愁苦死了吗?啊,不,我不必这样自苦;带着一种胆大无畏信赖的心情我愿停留那处,目注爱德之太阳,一瞬不瞬,直至于死。风也不能使我害怕,雨也不能使我害怕,倘使厚厚的云片四面涌来,遮蔽了这爱的灵曜,倘使看来此生只存沉沉的黑夜,这便是喜乐圆满无缺,推我信赖之心,直到极端境界的时候;我守着我的地位决不更移,因为我知道愁云惨雾的后面,我那可爱的太阳,仍光明奕赫如故。

    她不在硝烟战场,却是个征战的勇士。那使自己觉得“无能”的想法,那沉沉的黑夜,那疾病的折磨似乎掩盖了神的爱,这不都是她的敌人吗?而德兰目注背后的耶稣,大大的得胜了!她柔弱的生命所迸发出来的力量,多么惊人!她的心多么炽热!你呢?我呢?

    查经小组留了一个作业,就是反思自己的敌人是谁?在这一周中向它宣战。

    前段时间和弟兄姐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开玩笑说大家要看好博客去看我的博客啊,其中一人毫不犹豫的说:你的太伤感了!这句话让我的心一沉,很深的被打击的感觉。或许这是事实,但我不愿承认!存在心里的一直是被否定的感觉。再加上亲爱的好像也忙得没时间看我写的,我心里就像燃了导火索一样,全是否定的声音:没有人对你感兴趣,连你最亲近的人都不爱理你!

    如果你是个不认识我的人,一定觉得这听起来太夸张了!那么随你便吧,总之这就是我的敌人!我跟它少不了征战,这征战或许真的连亲爱的都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可是,我如果总是听那个声音,就如小德兰所说,“岂不是要愁苦死了么”?可是,我感谢神!若不是经历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发现这敌人,若不是常常经历征战,我不能真实的知道神的力量!我也要一瞬不瞬的注视神的光芒,直到自己再也不受谎言的影响!

    黑暗的势力,休想借用各样的否定和声音将我压倒,我是神宝贵的女儿,我的价值唯他度量!即使乌云来袭,我也知拨开乌云见阳光!

  • 2008-07-16

    (八)爱德 - [安歇水边]

    ---摘自《圣女小德兰传》谈到爱德

    本年我所接受无数恩宠中间,其中一个,据我看来并非渺小者,便是洞悉仁爱诫命范围之广大。我主耶稣说:第二条诫命和第一条是相似的,就是你应该爱人,如同爱你自己一样。”这几句话我以前并未深究,我只专心爱慕天主于万有之上,而在爱天主中,我又发现另外几句话的秘密:“并不是向我说:主啊主啊的人,就能进入天国,而是承行我父旨意的人才得进入。”

      耶稣叫我明白祂的意旨,当祂在最后晚餐时,给我们一条新的诫命,祂吩咐宗徒们“彼此相爱,像爱自己一般。”耶稣爱其宗徒的缘由,我亦曾加探讨,看出这并非因他们本身的才能。我看他门都无知无识,充满世俗念头;然而耶稣喊他们为祂的朋友,祂的弟兄,祂愿意看见他们在祂圣父天国中,随侍自己左右。祂愿意死在十字架上,为他们打开天国之门。祂说:“一个人为朋友而舍弃自己的性命,人之爱情,没有比这个更为伟大的了。”   

    当我默想这些煌煌圣谕时,我看出自己对姊妹们的爱如何缺欠。我懂得我没有耶稣般爱她们。啊!我现在猜着了真正的爱德是在乎忍受别人一切的缺点,见别人的弱点不生惊讶,见别人小德小行,能感奋取法;尤其是我明白仁爱之德,一点也不应埋藏在心底,因为“没有人将灯台点在巴斗下,都把它放在灯台上,使进来的人得见光亮。”我的姆姆,我觉得这灯火是代表爱德,爱德不唯施于我所亲爱之人,必须光照满堂,令人人愉悦。

      当天主尚未下降尘寰,便在古代律法里,叫人爱人如己。祂知道人爱自己到什么程度,便以此为准,不再多求了。但耶稣又给宗徒新的诫命,称为祂自己的诫命。要求他们不但该爱人如己,还要像祂自己一般爱人,直爱到世界成了劫灰才罢。

      喔,我的耶稣,我知道您从来不下人家做不到的命令;您比自己还明白我的软弱,我的缺点。我神灵的救主,若非您自己在我心内爱我的姊妹,您知道我是永远不能像您一样爱她们的。这是因为您要赏我这项圣宠,才给我这项新诫命的。这项新诫命既保证我,您的意旨是在我的心内,普爱那些您要我爱的人,我应该怎样喜欢这个命令呢!

      是呀,每当我实行爱德时,我感觉到是耶稣在我心内活动;我同耶稣契合愈为密切,我爱姊妹们之心也就愈切。有时我愿在心中增加爱情,魔鬼便努力把某某姊妹的缺点呈现我目前,我便立刻去寻找她的德行,她的善意;我自说我虽然看见她一次失败,但她前前后后也许获了许多胜仗,不过她为了谦逊之故,善自掩藏,人家看不出罢了;再者我眼中认为过失者,也许它的动机是基于善意,是一件德行功夫。这类事我亦是过来人,所以不难了解。

     一日散心时,管门的修女有一事来寻觅一位阿姐去帮忙。我带着一股孩子气的愿望,极愿做这工作,果然上面派定了我。当我正在收拾活计时,见身边一阿姐意颇踊跃,我便故意迟延,让她先收拾妥当代替我去。那来招呼帮忙的阿姐见我这样慢腾腾,便笑对我说:“我想你是不愿拿这颗珍珠钉在你花冠上的,你行动太慢了!”所以院中人都有这印象,觉得我的动作迟缓,乃是由于天性使然。

        像这类小事对我不知有多大益处,而且使我对人也能宽容。当闻人赞扬时,它可以使我不生虚荣心。我自己想:我们的德行既可以被人视为过失,则人们也可以将过失视为德行;所以我常反复念诵圣保禄的话道:人间法庭的判断,我完全不拿它做一回事,连我自己也不判断我自己,因为自有判断我的在那儿,这就是天主。”   

    对呀,判断我的,只是天主,只有耶稣!耶稣不是说过吗?“你不判断别人,你也不受判断。”所以我愿意常存爱人之心,为的希望将来祂能慈祥地判断我,或简直叫我不受判断。

      我再说到圣经上来。在圣经里祂的新诫命是用什么组织成功的,我主对我解释得非常清楚。

      我读圣玛窦福音云:“你们听见说过:爱你们的朋友,恨你们的仇人,至于我,却要告诉你们,爱你们的仇人,凡迫害你们的人反要为他们祈祷。”   

    无疑的,在圣衣院,人是碰不到所谓仇人的,只有性情相近或相远的关系而已,故你自觉常被某某姊妹所吸引而倾心向她,而某某姊妹你就不恤绕道儿避开她。不过耶稣对我说,这位姊妹你还该爱她,应该为她祈祷,甚至她的所作所为,使我们相信她并不爱我;若是你只爱那爱你的人,你能得什么赏报呢?罪人也会爱那爱他的人呀!空口说爱还不够,应该有所表示;人们很自然高兴的去博得朋友们的欢喜,但这不能称为爱德,因为罪人也是这样做的。

      耶稣再教训我,“人求你什么,你便给他,若人将你所有拿去,你不必去索回。”人来讨取,才将东西给人,不如自己发心自动将东西贡献来得和婉;再者,人家温言柔语地相求,给她却也不难;设不幸,她说话鲁莾,则心里必顿生反感,若非抱有完全爱德,必定推三阻四,一定要等那请求的人自认冒失,而后才格外施恩似的,施及于她。替人做件小事,本来数分钟可以了,却先费十倍的光阴,长篇大套,说上许多为难处,装腔作势,摆出许多空架子。

      若说有求必应是难事,人为拿了我的东西而不去索回,更是难上加难了。喔,我说难,不如说这件事看起来是难罢了;因为我主的“轭套是和柔的,轻轻的,”当人一接受这轭,人便立刻觉得它的甘饴。

        我说耶稣不愿我讨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件事在我看来极其自然,照实际言,没有一件东西足称为我私有之物;我既隆重地发了神贫愿,有机会使我尝一点神贫的真滋味,不快乐吗?以前我相信自己对任何事留恋,自从耶稣的话光照了我,才知自己满身毛病,缺失良多。例如当我要作油画,一看画笔纵横散了一地,或一管尺,一把小刀不见了,我的忍耐功夫立刻要快把持不住,必须赶紧捺定心神,才能心平气和地,将所缺东西讨回应用。

        既系必需之物,人家拿去,本来可以讨回。只须在讨的时候,态度谦逊,我想并不犯耶稣的诫命;反之我要做得像乞丐一般伸着手讨乞他的需要,被人拒绝,也视为当然,谁也没有欠他的呀!!当灵魂高高超升于本性情感之上,心中便洋溢着怎样的平安! 人尝到真实神贫的滋味,其快乐必无与伦比!人果脱然无累,向人请求一必需之物,不唯不能到手,连他自己的东西也要被人拿去,他则依照我主耶稣的训词:“若人家想夺你的长祂,你连外套也让他拿去。”

    连外套也让人拿走,这件事在我看起来,是连最后权利也放弃了,自视等于他的婢仆、奴隶了。当人卸除外套,行走便容易得多,奔跑也轻便得多,所以耶稣又加上一句:“若人勉强你走一千步,你同他走二千步。”人家向我索取东西,我不但应该给他,并该先意承志,为他服务,发显自已是应该的,是很荣幸的。假使人家拿了我习用的东西去,也须显得很高兴,就像拿去了一桩,少了一桩累赘的东西才是。

        不过,我不能一字一句照圣经的教训做,遇见姊妹们请求帮忙,不得不拒绝的时候这种事亦常有。但当爱德在灵魂已经深深生了根,便自然发露于外:委委婉婉对她说明爱莫能助的苦衷,这样拒绝人可以和赠与人一样教人满意。欢喜替人帮忙的人,也容易被人请求做这样,做那样,也是真的。可是我不能假借不能不拒绝的理由为借口,远远躲开那些动不动便要人帮忙的姊妹们,我主耶稣不是咐吩过:“有人向你借贷,你不可推辞。”   

     

  • 稍晚,回看我今日处境,充满艰窘,我亦殊无讶异之情,即见自己种种软弱,我也不怎样难过;反以软弱为荣,我天天等待着,在自己身上能发现新缺点。我承认,叫我认识自己虚无的光照,比信德的光照好处还大得多呢。-《圣女小德兰传》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认识自己虚无的光照,比信德的光照好处还大得多!

    今天,我又感觉到无力了。尽管还能在神面前有一颗安静的心,但就是不能火热和兴奋,也许是因为身体有一点点的疲惫和不舒服,也许是因为翻遍衣柜没有找到一件合宜的衣服,也许是对于他每天发短信鼓励妹妹的提议没有相同的感动也没有把握。。。我是不满足吗?不是,除了神没有能叫我满足的,而我现在已经有神了。只是我不能每时每刻都充满热情,尽管我不想自己看似忧郁的眼神感染和影响别人。也许这就是我的软弱吧。软弱也会给人光照吗?我努力地寻找着,有些熟悉的经文,很容易便找到了,我看着,平静,但不兴奋

    他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

    我为基督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中午,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仿佛开始有些活跃了,我想起了以前,还没信主的时候,刚信主的时候,周围姐妹和我都没有结婚的时候。。。那时的我更加软弱,不,简直是软弱不堪,但是看看,神已经在我身上成就了许多不可能的事了。我又想起有一次一个姐妹说我成长了,心里涌出一丝喜悦。现在我们许多人都结婚了,我们都成长不少了吧,想到这里我心里的喜悦更多了,喜乐像良药一样在我身体里扩散开来,像是一种胜利一样,为了更接近胜利的目的地,我就更想喜乐!

    回到家中,亲爱的正辛苦地为我准备午餐,心里甜密而感恩,他真是我的宝贝!

    我开始有点明白小德兰的“以软弱为荣”和保罗的“以软弱为喜乐”了。当软弱偶尔冒冒脑袋(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常常整个跳出来)的时候,是神在提醒我们,那有力量和打胜仗的不是我自己,圣灵真实地居住在我们里面,而且越来越深入我的生命,这给人很大的喜乐!神真的是“拣选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拣选了世上软弱的,叫那强壮的羞愧。”经历软弱也使我们谦卑,知道自己仅仅是出色画家手中那支破劣的画笔而以。但愿我们这些软弱的人,个个都能彰显出神那别致的荣耀!

  • 我一生避免败仗,所用最后的方法,便是临阵逃脱。这法儿虽不甚体面,但我初学时使用它,却回回见效。。。我相信若是明明知道打仗不能操胜算,还是不打的好。  --《圣女小德兰传》

    每个人的心灵都是一个战场,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会面临大大小小的战役。在某些情况下,我们理性上很明白一个道理,比如说我与他争吵无益,我极力替自己辩解无益,我把自己放在满是试探的环境中是很危险的。。。但是也许还有一个声音对我们说,没关系,我可以忍耐不发火,我可以很客观地跟他分析,我可以不理会那些试探。。。我相信,如果一个人足够成熟,是可以应付一些类似场面的,但问题是,当我们内心不能确定或左右摇摆时,逃跑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在只剩自己的战场上,你可能挥一挥拳头,舞一舞长矛,心里挣扎几下,将换来内心的平安,那正是你胜利的果实。可是这很不容易,事实上我们往往败了才逃,大声宣泄后的不平安,明知不能承受又硬撑之后的失落和孤独,都在叫嚣着战争的失败!

    我自己要好好学习逃跑的功课(在该逃跑的时候逃跑,不是逃避),因为不会逃跑也许会使自己伤痕累累,比不够成熟更加可怕。

  • 但现在我已可以安静地享受人家的赞颂,一点不惧怕了。我主放置在我身上的好处,仍然属于我主,假如祂喜欢叫我在人家的眼里,显得比原来的我好,与我也无干。祂原可以照着自己的意思行动的呀!     -《圣女小德兰传》

    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讨神的喜悦而已,至于这使我们在别人眼里会更好还是怎样,都是有可能的,但却是不重要的。我知耶稣并不是因我们的好坏而施爱,他曾挨近贫穷的,扶持跌倒的,抚摸得大麻风的,与罪人同席。。。今天也同样以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和爱意注视我们的生命。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竭力使自己在主的眼里显得美好,以此来满他心怀,使他不致伤心。

     

     

  • 隐修院中一切都称我心;我自觉浑如遁居旷野无人之地。我们小隐房更其惬意。但是,我重说一句,我的快乐是宁静的:我如一叶扁舟浮于水面,微颶不起,波平似镜。我的天空亦晴空万里,无些许浮云遮蔽。哟!以前虽饱受折磨,现在所获酬报何其大呢! 我怀着极深的快乐心情,反复诵念着:"现在,我永远安居于此了! -《圣女小德兰传》

    小德兰终于如愿以偿。似乎隐修院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一个家,找到这个家,使她满心平喜乐。她终于尘埃落定,正式的开始了她的修道生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只是有的人很确定,有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甚至连方向都找不着。所以像小德兰这样从三岁就立定心志献于天主,十五岁开始不顾一切冲向隐修院的人,是罕见的,我认为也是幸福的。

    让我很羡慕的是小德兰生命的宁静,她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就像小鸟归巢一样安居于此,静静地走完自己的生命,而且随着生命的成熟,越来越宁静。

    我也想做个宁静的人,这宁静大概是无人能知的那种,也不是我这么笨拙的人能够言传的,但我试着说吧。在我生命隐秘处的一个小花园里,我偶尔漫步,发现里面总有杂草,或有阴云遮罩,心中不甚满意。但是你知道吗,往往在那里,我心里仍流淌着一股平安,因为那里没有别人,仿佛这样就更靠近神了一样。有时我会说,哦主,我平时话是太多了,太浮躁了,你来责备我吧!主定是在那里,否则我的心怎么会重新得到平安,甚至想要雀跃呢,就像孩子在父亲面前的欢喜。我望望地上,仍然有些杂草,但心中并不忧愁,似乎看到日后的光景一般,神也在一旁,以慈目注视。这样宁静的时刻真是太宝贵了,现在想着就觉得甜蜜,真想多积攒一些。

    哦我的主,你真好,在你面前我不愿多说一句话,生怕你我的宁静被打破。我爱你,让我多一些时间停止脚步,单单为你吧!

  • 前几时,我自献于圣婴耶稣,作为祂的小玩具。我曾对耶稣说,不必把我当做一个儿童们仅敢眼睛看看,手不敢碰一碰的那一种值钱玩具;但把我当做一个毫无价值的小皮球,祂可以抛在地上,脚踢踢,钻个孔儿瞧瞧,丢在墙角落,或紧紧抱在胸口,随祂高兴怎样便怎样。一言蔽之,我一心要讨小耶稣欢喜,让祂拿着我,尽量逞施祂孩子好玩弄的天性。

    我这种祈求果蒙垂允!在罗马时,耶稣将祂的小玩具穿透了;无疑地祂是想瞧瞧里面有些什么……之后,祂满意于祂的发现了,将小皮球随手一抛,便去睡祂的觉了。祂在呼呼酣睡时做什么呢? 被抛弃的小皮球又怎样呢?耶稣梦中还在玩耍着吧,祂轮番地拿起小皮球,又将它抛下,祂让它在地上滚得很远很远,最后祂又把它紧搂在心头,永远不许它离开祂的小手。

    我的姆姆,您可以想象到小皮球见自己抛在地的悲伤,但是,它在无可希望之中,仍然抱着希望。  -《圣女小德兰传》

    为了进入一心想往的圣衣院,十五岁的小德兰可吃了不少苦头。她那“世间罕有”的爸爸含泪同意之后,随即遭到舅父的强烈反对。小德兰“见种种解说都无效果,只好暂时退出,一颗心像浸在深深的苦汁里。唯一的安心之法,就是祈祷”。经过一个黑暗的幽谷之后,她奇迹般地得到了舅父的允许。本以为云片散尽,却得知院长神父不许她于二十一岁前进会。小小的她只能随爸爸去恳求巴园主教的准许,为此她又费了不少气力克服自己的懦怯。谁知主教又把她推开去罗马旅行,意在改变她的修道意念。待旅行结束也未曾得到主教应许过的回复,这时候她唯一的援手便是圣父的允许。小德兰写道:“但想得到这允许,我该去恳求,该在许多红衣主教、总主教及主教面前,壮着胆同圣父说话;仅仅这个想头,便教我战兢不已。”尽管最终小德兰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气向圣父提出了请求,仍然没有得到什么答复。只一句“天主果真要,当然进得成”稍稍使她释怀。

    这便是小皮球被颠来覆去,被穿透,被抛开的过程。然而也只是她生命中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虽然在那样的时刻,太阳不敢放光,阴雨不止,似乎天与她同泣,在小皮球心里,仍存留一份平安,因为她为响应圣召,已竭尽全能了。今天灵修的内容中卢云说:勇气,就是让心灵的轴心说话。小德兰心底里的信念如此坚定,所以生发出过人的勇气。她用尽全力地挣扎,冲破重重阻碍,为的竟然是到耶稣身边做不值钱的小皮球。在世人看来也许愚拙,但亲近耶稣,与玩耍为伴,讨喜悦的满足和甘甜,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吧。小德兰就是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看到小德兰以过人的勇气迎接和经历苦难,我是多么惭愧。在我们的生命中使我们挣扎最久,最不容易接受的,就是那些“何以发生在我的身上”的那些事?我们常常觉得自己经历了不公平的事,我们不被爱,不被重视,不被理解,我们受到伤害,经历苦痛,生命残缺不全,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现在看来,与其埋怨和心里苦毒,在软弱中纠缠,倒不如迎接苦难,穿过一切去见耶稣。因为我们若在埋怨中受苦,也不算是“为义受苦”,是没有什么益处的。倒不如对主说:我所有的生命气息都在你的手中,请随意摆弄,我只求与你为伴,心便满足了。

    在经历过的一切和将要经历的事中,我要持定一个信念,就是耶稣站在那头,等着我。我要穿过去,与面对面。

  • 果然,我仅恃爱主之情,便能勇敢地对付自己和将来的艰苦;因为我想购买幸福,非出重价不行。今日回想,以前所付的无疑是太轻了。所以幸福一朝未曾到手,我准备蒙受千倍辛烈的痛苦来得到它。  -《圣女小德兰传》

    这样坚决的语气,不像出自一个孱弱女子。仿佛是一个商人,要“出高价购买幸福”,又像是一个强盗,一朝未曾到手就决不罢休。但是她要买要抓的是永恒中的幸福,这是极有智慧者的决定。人随着自己的情欲和世界的潮流,要抓名利,地位,金钱,权势,要抓掌声,赞美,美貌,成功。。。这些东西往往还都带着“幸福”的帽子,然而没有一样能使人满足,反而使人愈加空虚,心灵被束缚。

    对于我们来说,似乎还不在追求那些,但是我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决心没有那样炽热,自然追求永恒之幸福的力量也不甚足。多少次我们被提醒说,我们走的道路无非是主耶稣走过的道路,因为我们是“跟随者”。然而“苦路”却离我们深远,我们也没有准备好了去迎接辛烈的痛苦。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圣人或神的仆人一生无磕无碰地度过。这不仅是说那些为主奔走流汗,或在台前轰轰烈烈的人,即使是一个身居修道院宇,所见不过天之一角的小灵魂,也经历着千次万次的熬炼和挣扎,学习爱,忍耐,饶恕,操练信心与盼望,致终使自己整个生命都成为神话语活的见证,影响了无数的人。极力追求神并顺服神的生命何等美好!

    愿神也埋藏一颗炽热追寻的种子在我心里,使我爱神的火焰永不熄灭。并且怀着每个小灵魂都可以购买到幸福的信念,追随到底。

  • 2008-06-24

    (一)花儿 - [安歇水边]

    最近读了《圣女小德兰传》,许多次深受感动。以至于常常羡慕她纯洁馨香的生命,与主甜美的爱情,不能自已。在读的过程中,随手记下一些美丽的文字,盼望能够多多回味和领受,不止是读读罢了。

    我明白了凡是她所创造的花儿都是美丽的:玫瑰的光艳,玉簪的洁白,一点不掩紫罗兰的馨香,也一点不夺雏菊悦目的朴素。我又明白假如所有的细花纤卉,都想变成玫瑰,那末,自然界就将失去阳春的美饰,田野间,也将没有小花朵的点缀了。

    在灵魂的世界,即在我主活的花园里,又何尝不如此呢。天主乐于创造那些足以比并玫瑰和玉簪的大圣人,但祂也创造那些最小的花儿,像那些甘心做雏菊的,那些甘心做单纯紫罗兰的,当祂踏在脚下时,注定来娱悦祂神圣的凝睇。花儿愈欣然遵照祂的意志,便愈显得完美。

    我又明白了别项事情了:我主的爱情,显露在那绝不抗拒祂圣宠的最单纯的灵魂里,比之显露在那崇高的灵魂里也是一样的。老实说来,爱情的特质就是在能俯就。假如所有的灵魂,都像那烛照圣教会的圣师们,那么,天主对于灵魂的俯就,好像还不够似的。所以他创造的那些除了呱呱以泣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又创造那些只知依照自然律而生活的可怜野蛮人,祂不惜屈尊直到他们的心底。

    这正所谓,田野之花。以其纯朴而邀主爱赏。为了俯就到如此之卑的动作,天主愈显出祂的无限伟大了。好像太阳照老柏也照小花,同样,义德的太阳,也普照每个或大或小的灵魂,使之各得其所;好像在大自然里,一年四季,按序开花,到了一定的时令,那最卑微的雏菊,也会吐蕊扬芬,盛开一阵的。               -《圣女小德兰传》

     

    我原是个自卑的人,其实现在也还未彻底甩开这个缠累。自卑使人心境暗淡:远观天空,似乎觉得那是自己的家乡,却拍拍残翅无力飞翔;遥望海洋,渴望投身而畅游,却又被恐惧捆绑。惶惶然不知其位。但看到小德兰的这些文字时,心底里却涌出一股深深的平安,仿佛纳尼亚中的主人公从烦扰纷杂的世界一下子到了安静祥和的另一个世界,小德兰继续娓娓的讲述着,她的声音好像流水声,紧接着又为我展开一幅画卷,花儿一朵朵盛开,都是活的,有生命力的。在这个世界里,仿佛能感受到天父的气息,他充满一切,照耀一切,又使人自由地活在其中。这自由使我畅快,使我顿觉原来创造万物的主并不需要我奋自强大,只需我根扎沃土,欣然领受主所赐的一切,便能确定自己的位置,活出自己的芬芳。瞻前顾后反而要错过自己的季节了。

    将难懂的道理,化成生动的文字,可见小德兰生命的自由与丰盛,她就是那个“决不抗拒祂圣宠的最单纯的灵魂”,她说: “倘若一朵小花也会说话,我想它定会把天主的好处;毫不隐藏,一一说出,它决不故作谦词,说自己既无美色,又欠芬芳。”从某种角度来看,一朵小花是平凡的,卑微的。但是它又用最美的姿态展现着造物者的巧工,仿佛在炫耀一般,谁又能说它平凡呢,谁又能说它骄傲呢?它自由,正因为它不仰赖旁物,只仰望赐生命的那一位!我们在神面前,不正是要做这样的人么,不管我们是小花也好,大树也罢。我们如果不以全力回应神,单单向着他伸展腰肢,展现生命的美好,岂不是辜负了神的“俯就”么?